唐德宗时期发生的泾原兵变始末(2)
由于朱砒的叛变,不少割据的藩镇更加猖狂。困守襄城的哥舒曜因食尽退保洛阳,李希烈乘机攻陷襄城。
当时,也有一些支持德宗讨伐叛乱的将帅和节将。如龙武将军李观率卫兵千余人奔奉天勤王。德宗令他招兵,几天之内募得5000余人,布列通衢,旗鼓严整,奉天城内逐渐稳定。
主理泾州政务的泾原兵马使京兆人冯河清和判官姚况,得知皇上出奔奉天,大骂姚令言,并召集将士,涕泣宣言:“誓死保卫皇室。”他们筹备甲兵器械100余车,连夜运到奉天。
奉天城中正苦于缺少铠甲兵器,得到这些支援,士气大振。德宗立即委任冯河清为四镇、北庭行营、泾原节度使,姚况为行军司马。
为了防御朱泄的突然袭击,德宗命邻宁留后韩游瑰、庆州刺史沦惟明、监军翟文秀,率兵3000,把守奉天与长安间的要道——便桥。韩游瑰在途中探知叛将姚令言和张晟已从京城出发,准备围攻奉天。于是立即班师回营,与浑碱并肩战斗,保卫奉天城。
朱眦、姚令言率叛军围奉天城,官军出战不利。朱纰欲夺门而入。久经战阵的浑碱,足智多谋,沉着应战,双方血战一整天。左龙武大将军吕希倩开城迎战,中箭身亡。将军高重捷也英勇战死。但朱砒军终未能攻入城内。
为了增强奉天的防卫力量,德宗曾派出不少使者,令各地节度使火速派兵护驾。大将李晟接到敕旨,立即率4000人从定州(今河北定县)出发。十一月,李晟自蒲津(今大荔县东)过河,到达东渭桥。李怀光带兵5万来援,到达蒲城。马燧派司马王权将兵5000屯中渭桥(咸阳东)。
朱泄党徒只占长安城,屡次作战失利。朱纰十分着急,下令猛攻奉天。他们特制一架云梯,高广数丈,上容500人,云梯下装着巨轮,前来攻城。浑碱急令士兵暗凿地道,通出城外,储薪蓄火。龙武将军韩澄看到城东北角最为宽广,足容云梯,命令搬运膏油松脂等引火之物,储积城上。朱纰指挥叛军加紧围攻城南。唐将韩游瑰识破声东击西的诡计,迅速加强东北城角的防御力量。果然不出所料,叛军的云梯正好搭在东北城角。唐军燃起火具,叛军不敢接近,暂时退走。火灭之后,文来进攻,情况十分紧急。
在这严重的时刻,大将浑碱请求德宗发给空白告身(委任状),组织敢死队。浑碱表示,誓死与奉天共存亡。恰巧这时,叛军的云梯车轮,辗着地道,陷入地里。地道里放出火来,一声巨响,浓烟冲天,云梯四离五散。德宗闻讯,派太子督战,兵分三路,从三个城门出发,追赶叛军。朱沘狼狈收兵,逃回长安,奉天才算解围。
朱砒回到长安,为了安定人心,常派人从城外来,遍行街衢,大声呼叫:“奉天已被攻破!”欺骗百姓。他以皇家府库的财物,取悦将士,公卿家属都可得到俸料钱。制造和修缮兵器,每日支出甚多。朱砒所用之兵,只不过范阳及神策团练之兵,泾原军的士卒,一向骄慢,不肯受他指挥,守着他们抢掠的珠宝财货,不愿出征打仗。也有人在密谋策划杀掉朱砒。